言下之意就是, 哪怕蹭到了也不会带到这里来。
辛夷:奢靡!无度!
难怪后来大宣死掉了!
辛夷恶狠狠地说:“那你之后要穿两次!”
谷梁泽明轻轻颔首应了, 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指尖的毛毛被辛夷抢过去,打开帐门吹走了。
谷梁泽明看着那一缕随风飘走的猫毛,只好有些遗憾地摩挲了一下指腹, 任由他抢走。
总归, 以后还能有。
他静静注视着辛夷恼羞成怒的背影,把辛夷看得背后毛毛的, 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人。
“不准看了。”
谷梁泽明:“为什么不准?”
辛夷瞅他:“不准就是不准——”
难道小猫还要讲道理吗!
谷梁泽明晚些还要去主持围猎,不能再陪辛夷。
刚刚不小心被人捉到小尾巴的辛夷恨不得他快点走, 就和当猫咪时一样冷酷,明明方才还黏人地贴在一块儿,这时候就自己起身,坐得远远的了。
谷梁泽明叹了口气, 起身走了。
辛夷转了一下脑袋,确定他走了,这才慢吞吞站起身。
平常谷梁泽明改折子时, 袖子里都会偷偷揣着他。辛夷难得自由活动,一时间想不出来自己要干什么。
他上次出去玩碰到了赵勇, 回来打牌就输了。
想到自己欠着的彩头,辛夷很不满意,路过谷梁泽明的龙床时伸手打了一下谷梁泽明的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