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随便就在人眼皮底下跑掉的本事。
谷梁泽明注视着他,把人牵紧了,带着人又走了一会儿。
到了水边,谷梁泽明卷起宽大的袖袍,手腕从袖袍下露出来。
他修长的手指舀了点水,淋在辛夷手上,一点点给他冲洗着刚刚扒拉得满是泥土的爪子。
辛夷乖乖蹲在旁边,仰头看细致捉着他的手的谷梁泽明,忽然觉得有点开心。
他脑袋一歪,从下头瞧着谷梁泽明的表情,有一点期待地问:“今天和辛夷玩得开心吗?”
“嗯,”谷梁泽明捏着他的指尖,也勾唇轻笑了笑,温声细语地说,“开心。”
辛夷心里的欢喜也要满出来了,一下子像是按捺不住,身后尾巴就冒出来,从衣服底下伸出来偷偷打了一下水。
这一下动静不小。
谷梁泽明余光只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白影。
水花四溅,溅起的水滴落在谷梁泽明侧脸上,他侧头避了避,低头看被自己捉着的两只手,又转过头,看毫无所觉的辛夷。
察觉他的视线,辛夷把尾巴收回去了,很无辜同地他对视。
不是猫。
看着谷梁泽明盯着自己不放,辛夷凑过去,眼巴巴地瞧着他,一副“我不心虚”的模样。
“干嘛呀?”
干嘛呀?
看着这坏猫无辜的样子,谷梁泽明舌尖只轻轻抵了抵齿列,觉得有些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