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闻着鼻尖隐隐约约的香味,很不服气地又挠两下,随后被扎了一下。

可!恶!

谷梁泽明只在旁边等着,视线落下来,眉宇间是一派从容淡然。

“来了许多天,朕似乎不曾问过你名字,”他说着,目光从木头落到辛夷逐渐惊慌的脸上,淡淡问,“叫什么?”

辛夷:。

他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。

完了完了完了。

他忘了取名了。

辛夷目光飘忽,在周围的杂草上转来转去,看见熟悉的狗尾巴草后眼睛一亮。

谷梁泽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似笑非笑地问:“总不会告诉朕,你叫什么草?”

辛夷:“…”

那怎么了,辛夷就是这么取名的,不好听吗?

他默了一会儿,期期艾艾地看着谷梁泽明:“其实,我也叫辛夷。”

谷梁泽明:“哦,这么巧。”

他神情自然地问:“你们这般有缘分?”

眼看着辛夷猛猛点头,谷梁泽明几乎要被他气笑了,舌尖抵着齿列,像是磨了磨牙齿。

他又说:“那等辛夷回来之时,朕一定要好好宴请你。”

若是有什么仙术能让一人一猫同时出现,辛夷也不必费这么大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