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梁泽明又缓缓说:“你起誓。”

辛夷:?

他稀罕地看看谷梁泽明:“发誓就发誓。”

猫才不怕。

帐子里满头雾水的几人等回了两人。

那敢甩门帘的少年居然没受到惩罚,反而还原模原样地跟在谷梁泽明身后,想必是极受到宠爱的那种内侍。

白虎还匍匐在大帐中央,周围侍人都站得开些,显然是有些戒备着。

白虎正在这两人要前往上座的必经之路上,方才谷梁泽明下来,却是目不斜视,显然无所畏惧的样子。

北疆之人此时却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笑,想要看这小儿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,却看见那竖子路过时低头看了眼他费尽心机驯养的白虎,像是还顺便踩了一脚老虎爪子。

这一脚飞快,他们几乎只看见残影。

瓦剌王子:?

鞑靼首领:?

老虎:…?

谷梁泽明像是没看见这一幕,拉着他走到了御座上。

草原的首领们也喜欢打下奴隶,甚至肆意在王帐中享用他们,虽然共座,却不代表拥有了共同的权柄。

但他们可知道大宣皇帝一向讲究些什么礼法德行,皇座之上只有一人的位置,绝不允许任何人共享。

底下人看着这一幕,神色纷纷暗 了暗。

倒是辛夷觉得没什么,毕竟,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