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王子上前一步。
他皮肤被晒得略黑,却也显得身材高壮,眉目凶戾。
他环视着这个大帐,脸上露出点轻蔑的笑来。
大宣皇帝的大帐也不过如此,还没有他父王的豪华奢靡,看起来甚至有一点过于简陋了。
他抚掌,一直趴在身边的白虎就站了起来,肢体伸展着,肌肉夯实,显出一种猛兽的英武来。
“这白虎本来是我们要送给大宣皇帝的礼物,”瓦剌王子说,“谁知我听闻大宣皇帝近日得了新宠,拒了我们的礼物,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猛兽,白虎竟也不如?”
被拒了礼物的话自然不好在宴会上再提,不然叫他们听见,自然丢了脸面。瓦剌王子却不甘心,一定要追问到底。
谷梁泽明难得支着下巴,想到辛夷朝自己龇牙的样子,像是笑了笑。
他垂眸打量了一会儿白虎:“确实不如。”
瓦剌王子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面色一沉,倒是身边的侍从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鞑靼首领也笑了:“那是什么样的神物,我等都很好奇啊,可有幸一见?”
谷梁泽明:“不巧,那猫这几日觉得无趣,自己去山野中玩了。”
瓦剌王子冷笑:“难道大宣皇帝管着这么大的江山,其实连一只猫也驯不好吗?”
旁边的徐俞脸色骤然一变,倒是谷梁泽明听着,只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手里的珠串:“他灵性十足,不必驯养。”
谷梁泽明敛眸,平静地看着跟前这只在自己座前踱步的猛兽,像是蓄势待发,试图扑上来撕咬他的喉咙。
生为猛虎,却被人类猎杀了母亲,用药粉养着,看似威武,却内里虚弱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