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身上沾着河边的湿气,下意识抖了抖脑袋, 然后才蹭过去。

他眯着眼睛扒拉一下桌上的折子,找出刚才谷梁泽明手里的东西,确定不是什么打牌秘籍,这才收回脑袋,坐到他对面去。

辛夷手扒拉着桌子, 软乎乎的脸蛋在手背上滚了滚,舒服地感受着帐子里的暖气:“回来了呀。”

谷梁泽明摸了摸他的外袍,皱了下眉,拿了件新的给他换掉。

另一头徐俞立刻将已经准备好的牌九放在两人跟前。

辛夷探出脑袋瞅了眼,唔,和现代的他认识的都长得不太一样。

可是谷梁泽明看起来像是只在宫中下围棋的那种人,辛夷很兴奋地让徐俞牌九来。他在现代的时候偶尔见别人打牌,怎么看也比谷梁泽明会一点。

谷梁泽明看着他兴奋的样子,唇角含笑,并不言语。

长得和现代不太一样的牌九很快被放在了两人跟前,徐俞将牌九排列开,一一讲了遍规则,辛夷听得脑袋晕乎乎,

谷梁泽明不紧不慢地将牌排开,辛夷听得脑袋晕乎乎。

他看着跟前竖起来的一排,慢吞吞地竖起一根手指,踢飞了一块。

这样好玩。

徐俞:“…”

他不由得抹了一把脸,有点想念小主子了。

不知道小主子是去了哪里,这么多日也没回来,也不知是不是在外有了个窝,若是还活着,就不错了。

见辛夷没明白,系统又偷偷讲了一遍。

辛夷迷茫地睁大了眼睛,顺手又踢飞了一块,然后可怜巴巴地和系统说:“要不,你来玩吧。”

系统:。

系统很遗憾地说:【我们系统守则有规定,不能做这种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