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的结在他手中轻易滑落,罪魁祸首毫无所觉地背对着他,谷梁泽明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辛夷清瘦的脊背上。
等了一会儿,辛夷的猫猫好动症又犯了,在原地晃了晃,斓衫下少年清瘦的肩胛撑出了单薄的骨感,偏偏到了腰臀处又饱满起来。
辛夷晃来晃去,被身后的谷梁泽明扶着腰轻轻按住了:“闹什么?”
辛夷下意识要回头。
“别动,”谷梁泽明带着气音说,“朕还未换好。”
辛夷老实地“哦”了声,转而身用手抓抓帐篷,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,听得很开心。
烛光打下的投影落在帐篷上,谷梁泽明的影子几乎几乎从后拢住了底下纤细高挑的少年身影,哪怕在帐外也能看出几分过份狎昵。
谷梁泽明收回视线,这才自己不紧不慢地穿好了。
辛夷在旁边继续面壁思过,过了几分钟,谷梁泽明的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肩膀。
“好了。”
辛夷转过身。
穿着精致衣服,黑发披散的谷梁泽明正垂眼看他,安静好看像是一个漂亮娃娃。
“同朕出去吧。”
辛夷有点震惊地看了谷梁泽明身上妥帖的常服,看起来龙姿凤章,贵气十足。
上次给他穿衣服,哪里有这么快,穿完了系统还和他说,谷梁泽明没给他穿里衣。
谷梁泽明垂眸看不知为什么正磨牙的辛夷,伸手拨了拨他的方向,把他拨得在原地转了一圈,道:“走了。”
外头等着的徐俞已叫人布着天幕。
这个洗澡用的帐子同睡觉的帐子距离很近,谷梁泽明便懒得等人在中间支道,径直挑开帘子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