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梁泽明散漫地听着,忽然记起来自己还养了只猫。

他心底想着等会儿要去哪里找猫:“这是朕的帐子,就算不是,朕也没有去不得的地方。”

辛夷说:“你!现在!就不能进来!”

他还没穿好呢,准备好的闪亮登场,还没好呢!

谷梁泽明觉出这声音熟悉。

确定里头人不会跑,他本该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态度,至少等里头人换好再说话,可是鬼使神差地,他还是继续走近了。

里头的声音越来越急,甚至能听见一些细小的裂帛声。

辛夷火急火燎地把穿不上的衣服扔在屏风上:“不准动。”

谷梁泽明垂眸,像是很乖顺地不动了,只一言不发盯着眼前屏风上的身影。

他心底似乎有一种念头在制止着自己,同他说现在就应该提剑劈了里头的人,从此以后再不会多生事端。

可也有另一股念头叫嚣着。

打开它。

打开…?

谷梁泽明被这种冲动驱使着抬起手,还没碰到屏风,上头挂着的衣物忽然坠下。

雪白擦着他的指尖落下,险些坠到地上。

谷梁泽明收紧手指,在衣衫上攥出了道道褶皱。

他跟前的屏风忽然自己移开了。

烛火黯淡,红影摇曳。

屏风后头的少年像是一抹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