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七王爷看见这一幕, 心底有些惊讶。
“皇兄你对这只猫看得颇重,竟这般纵容。”
谷梁泽明闻言,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遍:“纵容?”
七王爷道:“这一只猫不知道要掉多少毛,居然能许得它到处乱钻。皇兄最是爱洁,可不是纵容?”
这是纵容?
谷梁泽明漫不经心地想到昨天爬上龙床, 试图亲他,结果把鼻子撞在他脸上的辛夷。
最后鼻子撞得疼了,还要在他旁边打半天的滚,骂了一半记起来自己能听懂他的话了,又灰溜溜地钻进被子里。
谷梁泽明轻轻颔首:“确实有些过于纵容。”
偷听对话的辛夷:?
他说:“才没有!”
他仗着其他人听不懂,探出脑袋,很大声地说:“纵容的话,就给猫亲亲喵!”
谷梁泽明面不改色地伸手,抵着猫咪的脑袋,把他重新塞回了袖子里,任由辛夷在袖子里和他的手指打架。
旁边的七王爷见了全程,有些明白了。
这么爱撒娇,难怪皇兄也没法抵抗了。
从这里去猎场的路程不短,沿路还要安营扎寨,处理政务,行进速度比辛夷想得慢上许多。
辛夷第一二天还可以靠着新奇车里车外转悠,第三天的时候就开始萎靡不振,就连身后的尾巴也翘不起来了。
谷梁泽明坐在自己的大帐里批阅奏折时,辛夷就躺在他手边当个镇纸,只要谷梁泽明摆了本新折子,他的爪子一定会压在折子上。
谷梁泽明用毫尖舔了舔砚台里的朱砂墨:“和奏折也要爪子在上?”
辛夷赞同地点点头,小爪子踩着奏折张了张:“在哪里都要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