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的耳朵很感兴趣地又探了出来。
“多嘴,”谷梁泽明伸手把猫按回去,冷淡道,“不是说有要事禀报?就是这些。”
七王爷在他对面跪坐好,眼尖地看见书桌后猫咪不服气地用爪子把耳朵救出来,还没几息,又被他皇兄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按住了。
七王爷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,当没看见:“自然不是,臣为司天监之事而来。”
谷梁泽明声音冷冷清清:“他们已上了折子,如何要你这个王爷再跑一趟?”
七王爷听出谷梁泽明有几分不愉,端正地坐直了,老老实实道:“臣此次去司天监,他们说得骇人听闻,什么灾星明亮,紫薇异动,我放不下心,才特来宫中再禀一次皇兄。”
辛夷听得又翘起耳朵,灾星,我吗?
猫耳朵实在明显,七王爷有点难以忽视了,道:“这猫倒是比上次见得更灵性了,看这样子听得懂人话似的。”
谷梁泽明垂眸看了辛夷一眼,不轻不重地说了他一句:“这猫好奇心重罢了。”
辛夷愤愤地站起来。
不让灾星听,灾星就不听了。
他要从谷梁泽明大腿上蹦跶下去,还没落地,就被谷梁泽明伸手捞了回去,轻轻敲了敲脑袋。
“不必听司天监的话,先皇时他们亦说过这话。”
七王爷闭上了嘴巴,也正是司天监当年说过类似的话,第二日,当今圣上就被他们的父皇从东宫迁出,以疼爱为名住进了少棠院。
谷梁泽明像是并没有想到这遭往事,只是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