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没错。

辛夷继续拱,试图把自己的脑袋拱进谷梁泽明衣襟里:“还有,他们说我又丑又笨,比不上波斯猫。”

谷梁泽明“嗯?”了声,安抚似地抚摸猫咪清瘦的脊背,缓慢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

辛夷很满意他的反应,在他的怀里又扑又蹭,显然是吓坏了,小猫踩奶都用了很大的力气,爪子勾住紧绷的刺绣,把谷梁泽明胸口的盘龙绣纹都抓花了。

谷梁泽明一言不发地把他被抓得乱七八糟的毛抚平。

“虽然我很厉害,没有被抓痛,但是他们怎么能抓辛夷呢?”辛夷说着说着,又很小心眼地补充道:“那两个人还说要剥我皮做围脖。”

谷梁泽明的眼底冒出点寒意。

“还有还有,”辛夷努力地想了想,想起什么,振奋地说:“他还说你是小偷!!”

谷梁泽明默不作声地把猫按住了。

他冷淡的视线扫了一圈周围的人:“都是谁家的官眷?”

徐俞已问清了,闻声上前低声报道:“黄大人家中二子,还有远方亲戚三支。”

谷梁泽明的视线落在了黄罗身上,声音比宫道里掠过的秋风更冷:“外男入宫,可曾向太后禀报?”

徐俞躬得更低:“并不曾。”

外男擅自入宫,轻则仗责,重则判处绞刑。徐俞立刻带着身后的侍卫上前,扣押住了几个年轻官眷。

黄罗脸色煞白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,惶恐地道:“陛下,草民是来见皇姑母的,草民没见过其他人啊!”

谷梁泽明轻轻地重复了一遍:“皇姑母?”

旁边立刻有内侍上前狠狠给了黄罗一巴掌。

黄罗原本还想狡辩些什么,猝然被狠打了一巴掌,头晕眼花,嘴里一股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