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很没有兴趣地逛了一天,等被赵勇送回紫宸殿的时候,吃完饭在谷梁泽明耳边说坏话。

“我觉得很不对,辛夷明明听见里头有声音,但是他一来就没有了!”

谷梁泽明看小猫还在吧唧嘴就在说自己的怀疑,觉得有些可爱。他今天已听一群老迂腐争吵一天,每个人看似公正,却都大宣这根柱子上的蠹虫。

他忽地笑了笑,温和道:“赵勇家世清白,世代勋贵,父亲与祖父皆是武进士,辛夷再观察几日,再和我说,好不好?”

“哦,好喵,”辛夷也不生气,点点脑袋,又转过头问谷梁泽明,“辛夷今天跑了很多地方!那你今天做了什么?”

旁边的徐俞手里拿着几本折子,显然是等会儿谷梁泽明休息时批着解闷的。

辛夷一开始还会震惊,现在已经习惯了,谷梁泽明就是一个吃折子机器,难怪宣朝现在还没有灭掉,主角才从地里爬起来,又被按到京城的荒郊野外去了。

他的猫脑袋跟着走来走去的徐俞一起转:“又要忙了吗?”

谷梁泽明一天到晚都忙得团团转,肯定有很多能说的。

“没做什么,”谷梁泽明倒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下了朝回到寝宫,有人坐在他旁边一句一句聊今日做了些什么。

当太子时只有做不完的课业,母后督促着他,太祖看着他,说他父皇无能,能撑起大宣的只有这一个孙子。当了皇帝自然更不可能空闲,忙着同臣子周旋,在各怀鬼胎为家族争夺利益的官员中,挑选出得用之人。

天子受天下供养,自当如此。

谷梁泽明看着小猫失望得连耳朵都压下来的样子,坐下慢慢道,“今日朝堂上吵得厉害,召几个阁老议了会儿事,就到傍晚了。”

他说得干巴巴,一点也没有平日里张口就是辛夷听不懂的那些话的本事。

辛夷的耳朵又压了压:“没有别的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