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马上窜上了谷梁泽明身上,窝在他手臂上发出了很委屈的咕噜声。

屏风下面也太窄了喵。

谷梁泽明听不懂,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脊背,温声哄着:“有路不走,怎么就喜欢钻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?”

辛夷尴尬得在他身上踩奶,谷梁泽明看出这妖怪的意思,声音里带了点笑意:“好罢,爱钻哪儿就钻。”

辛夷这才松了口气。

谷梁泽明捉着辛夷刚刚擦干净的爪子看了看,好在宫人将宫殿打扫得很干净,还是粉的。

他捏了捏辛夷的爪子,没提再擦一遍的话。

谷梁泽明也没提放下猫,揣着辛夷放到了书案上,任他在眼皮子底下玩。

谷梁泽明之前私底下这么做过几次,倒还没叫大臣看见过。

书案上还有方才阁臣放下的奏章,辛夷一会儿咬咬这个,一会儿抓抓那个,看得跟前几个阁老的眼皮直跳。

“陛下,这…”不成体统。

谷梁泽明看了他一眼,冷淡道:“方才说完了吗?”

那名阁老咽下了自己嘴里后半句,转开话头:“曾王等人虽有罪,但底下官员却是一无所知,否则怎敢一同犯下大不敬的罪名?若是通通流放,未免太过酷烈。”

系统在辛夷耳朵边叭叭:【曾王的封地不错,油水多,其实是他们有后辈在曾王的食邑,不劝的话,送过去的后辈全栽了。】

辛夷听得直点脑袋。

谷梁泽明看着这猫看似玩得很忙,实际上偷听的耳朵都不自觉支棱起来,眸光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