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样,柔韧绵软,没有半分威慑力。

小猫闷头狂踩,软乎乎的肉垫带着粉色,可锋利的爪子却收得好好的,像是在踩奶。

谷梁泽明懒洋洋地看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一下猫下巴,被躲开了。

他收回手,语气虽还是一贯的温和平静:“是生气了?”

辛夷狠狠地点了一下脑袋,“哐哐”又往谷梁泽明的掌心踩了几脚。

——虽然不知道谷梁泽明为什么一直托着他的爪爪给他踩,但是踩就对了。

谷梁泽明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。

明明从起身就一直窝在人怀里,不是他自己,就是宫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趁着人不注意踩黑的,成了只脏猫。

谷梁泽明收回手,见依旧闷头踩人的猫还觉得有些好笑,微敛着唇角:“这么生气?”

辛夷抬头朝着他龇了一下嘴巴,露出自己尖尖的小白牙,低下头专心踩,好几下后没等来谷梁泽明的训斥,越踩越觉得不对劲。

总觉得自己,好像太激动了一点。

忘记了什么?

等他慢慢停下来,周围没有一点宫人的动静,反而听见头顶人以往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:“朕一直觉得,你有些聪明得过头了。”

“如今这个反应,看来是听得懂了。”

辛夷立刻收回了脚,等收了回来,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。

他浑身僵硬地立在了原地,谷梁泽明戳他也不动,好像原地变成了一只猫猫雕塑,只有和谷梁泽明对视的时候才无辜地眨巴两下眼睛。

谷梁泽明趁机戳了好几下辛夷往常不让他碰的小猫肚子才收回手。他的指尖抵了抵唇角,掩饰掉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:“装得不大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