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:“那猫并不亲近本王,本王走的时候已经躲进角落了。”

这话同值守的玄镜卫看见的并无差别,玄镜卫统领咄咄逼人地追问:“王爷离开时可察觉什么不对?身上可有变沉?”
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平王怒道,“本王是什么死人不成?一只猫躲在身上也不曾察觉?!”

平王豁然转头,看着上首正轻轻叩着指间玉珠,面色不辨喜怒的谷梁泽明,膝行上前:“陛下,臣弟是不喜这些宠物,但臣为这狸奴费了一番功夫,怎么可能私自带走?”

谷梁泽明知道不一定是平王做的手脚,可能是平王在那妖怪面前说了什么蠢话将妖怪气走了。

走得倒是冷酷。

他淡淡道:“你说那驯兽女很得狸奴宠爱。”

平王道:“是,只要此女子出现,那狸奴哪怕远远看着也会现身上前。”

“很好,”谷梁泽明道,“带上那女子去花园与各大宫殿,若是找回来了,朕给你们赏。”

平王心下微动,若是做戏,怎么至于到这种地步?

谷梁泽明一向无甚俗欲,就连后宫也空无一人,难得偏爱一个东西,若是叫那个驯兽女抓住机会…

平王立刻伏拜道:“不敢,臣弟也未想到那畜生会逃脱,既是臣弟去后不见了,就是臣弟不该叫侍人退下,是臣弟的错。”

“臣定把那狸奴找回来。”

谷梁泽明听见这句话,面上并没有什么波动,天下之大,如何找回一只小小的狸奴?

一只妖怪,费尽心机到了他身边来,又为什么忽然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