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衣服的同时,身边得力的侍官已匆匆从行刑房回来,在他身边哭丧着脸:“王爷,宫里头都传您走之后,那些个宫人进去找了个遍,都没看见那猫呢。”
平王整理腰銙的手一顿,抬起头时脸色已是铁青:“你说什么?”
那侍官跪下重复了遍,平王难以置信地问:“本王去了一趟就跑了?!”
又是那只猫,他几乎要怀疑这猫不是和谷梁泽明反冲,而是他犯冲了!
他脸上的神情已是难看得不像话,侍官为难道:“派来送信的官员说,您走之后,那些个宫人都没看见那猫?可是陛下故意的?还是另有其人?”
“陛下一言九鼎,若是陛下的意思,本王还得谢他,若是旁边人…”平王怒极反笑:“难道本王专门过去留个话柄,把那猫偷走,本王是傻子不成。”
他砸了环佩的动静不小,屋外静候的内侍动了动,提起声音问:“王爷,可是下人手下不利索,要奴才帮忙?”
“不必!”平王大声呵道。
外头的内侍:“那就好,陛下已批了一下午的折子,王爷不要让陛下多等才是。”
“…自然,”平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,“不知道是谁耍的这阴损的招数,”等我找出来,把他们的皮扒了不可!”
平王甩袖就走,侍官忐忑地跟了几步,就被宫里来的人拦下。
平王匆匆跟着内侍去了主殿,这里离他住的偏殿有些距离,走到时已气喘吁吁。
他在门口平复了一会儿呼吸,徐俞守在殿外,见状匆匆迎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