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被吵醒了,难怪刚才哈气。

谷梁泽明淡淡问:“它听了什么八卦?”

玄镜卫首领怔了怔,把那八卦原原本本一句不落地复述了遍,无非是什么皇宫比行宫更舒服些,哪个太监勾搭上了行宫的人。

这些宫女都很有分寸,最多只谈了几句这几日见到的皇亲国戚各个长得端正俊朗,她们连多看一眼都不敢。

谷梁泽明听着,没听出什么端倪,按了按眉心,继续查看手边的册子。

“下去继续看着。”

半柱香后,谷梁泽明扔开了手上的奏折,眉宇间带着点疲惫。

殿外匆匆小跑进一个青衣内侍,同徐俞低声耳语几句。

徐俞听见外头求见的人名目光动了动,连忙上前,俯身在谷梁泽明耳边低声说了。

听见平王求见,谷梁泽明抬了抬手指:“宣他进来。”

层层传报,平王大步走进殿内,目光不留痕迹地在室内扫了一圈,也没看见那白色狸奴。

他皱了下眉,心下觉得不好,陛下似乎没有那些人说的那般喜欢狸奴。

他撩开衣袍,先跪下报了最近祭祀大典准备的事宜,谷梁泽明靠在龙椅上,敛着眉半阖目听着。

等平王说得口干舌燥,扯不出来什么之后。他淡淡地问:“就来找朕说这些?”

平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上前两步:“还是陛下圣明,臣弟送陛下的那只狸奴原生活在空觉寺后山,受后山一砍柴女日日投喂,人兽相当亲昵。那女子听说狸奴被献给了陛下,垂泪恳求臣弟,求入宫一同照料。先前臣担心她行为粗鄙,故而调教好了才敢送到陛下眼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