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致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,简席迎依旧没有完全适应路谈已经是一个会思考能沟通的人了。
他偷偷瞧了好几次路谈的表情,见他只是贴在自己身上休息才彻底松了口气,正准备收回视线,目光突然又对上了。
视线里那张脸突然放大,唇瓣上多了点重量,简席迎眨了眨眼,脑袋朝后仰躲开了一次,“干嘛?不许偷亲。”
“那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?”
路谈手掌扶到简席迎后脑勺,将他脑袋又给按了回来,继续贴了上去。
简席迎被他的话逗乐了,想要反驳又说不出话,身体朝路谈方向倾捧着对方的脑袋开始抢主导权。
可惜他看不到对方面红耳赤的画面,甚至路谈都不会感到气短,任简席迎亲多久都行。最后简席迎觉得唇瓣都有些疼了才松开手,懒懒将他脸颊拨到另一边,“那你之前也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“对啊,我看你的时候都在想着亲你。”路谈抬手按在简席迎还未撤回的手背上,歪过脑袋紧紧贴上去笑着说出情话。
“肉麻。”
“哼哼,这句台词原本是属于我的。”
简席迎疑惑地看过去,对方又换了其他话题。
“你从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住在临熹吗?”
简席迎这下才确认路谈是真的对他小时候的事感兴趣,抽了抽自己的手将其收回来,这才回答他的问题:“对啊,那时候我妈才开始扩建了花园,每次都带着我在里面挖土,栽苗,浇水,最后再给我脏兮兮的手洗干净。”
想起已经失去联系的家人,简席迎的表情变得落寞了起来,也就没注意到路谈烦躁地磨了磨牙。
“你喜欢之前那种生活吗?”
“没人会说不喜欢,从上学开始到出国留学,我所拥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