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衍则是翻了两圈,闭着眼睛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有睡意,等最后一人也陷入睡梦,封闭的空间里就只能听见有规律的呼吸声。
路谈不在身边,不出意外的简席迎做梦了,混沌模糊的梦境中他正待在一个狭窄的地方。
不知道空气不流通的原因,还是原本就热,他感到身上正在疯狂冒汗,呼吸里都像是带着火苗。
简席迎不适地想要舒展手脚,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,努力了半天都是如此的结果,这下他才清楚自己在这个梦里,只是一个参与其中的旁观者。
也不知道到底蹲在哪里,空气里一股浓厚的灰尘味,还有一点点桂花香。
他能感受到身体的激动,心脏声透过了皮肉在耳边,在空气里回响,这时身体突然动了起来,脑袋凑近那条能看见外面的缝隙,眼睛眨动了两下,外面的画面清晰映入眼帘。
视线里一半被老式的水泥楼梯遮挡住,一半是一扇木头框的门,木头上刷的漆皮已经快掉没了,露出里面黄色的木头,上面还贴着已经变得破旧的对联。
穿过这扇门,简席迎看见了一个脑袋,那人背对着看不见脸,可这时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声突然重了许多。
他能猜到这是在捉迷藏,甚至他现在是最后一个没有被找到的人。
因着那份激动,所处空间里的气温仿佛又升高了许多,一直蜷缩在里面的身体开始有些发麻,但即使如此这具身体依旧没有一点动作。
很快视线里的脑袋转了个方向,这下叫简席迎看见了对方的脸,一张模糊的马赛克,吓得他哆嗦了一下。
“快找找他又藏在哪儿了?我还等着回家吃西瓜呢!”
“他真的好会藏,我都翻到屋顶杂物间了,只碰了一身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