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谈,快松开!”
声音透过一层层血线再传出时显得有些闷, 空气里似乎静默了一瞬。
【席迎在颤抖】
【席迎不舒服了】
【要松开】
【要松开】
血线缠绕游行的动作慢了下来, 简席迎瑟缩着身体,没多久皮肤接触到被子, 他看着眼前的黑暗本能地扯过被子将自己卷起来,好一会儿缓了过来才扯着嗓子喊路谈。
“你在哪儿?”
一只手伸出被子, 不到片刻, 上面就落下了五根血线, 冰凉的神经线在简席迎手心里扭动蹭弄着,欢喜地感受着席迎全身只有他的气味。
空气中不同寻常的低温, 让简席迎一下子放弃了开灯的想法, 他能大致猜到自己周围可能正围着那些残肢,他现在是把断手看顺眼了, 但还不能快速接受抓着一整条胳膊或者腿说话。
【席迎】
【席迎】
……
满含执念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 可惜唯一的听众什么都听不到,他弯了弯手指,“把屋子里的血线全部收回去。”
虽然只是模糊的一眼,但简席迎也看见了屋内被血线弄得乱七八糟, 本身在没有阿姨清洁后,他们几人就只能勉强维持表面的清洁,现在倒好后面又要费力去收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