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完迟迟没有响起简席迎的声音,看过去,那人却是满脸错愕,目光落在地下那张青白的脸上,又像是穿了过去。就连路谈也是挂在衣服上,没什么动作,对于自己的那一部分看起来并不热络。
比起地上的脑袋,路谈的血线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简席迎,他知道席迎喜欢好看的,那在席迎眼中这颗脑袋算不算好看呢?
他感受到席迎不太稳定的情绪,却无法分析出里面包含的是什么。
【不喜欢吗?】
简席迎感受到路谈无声的催促,睫毛快速眨动了两下,手在半空中没有意义地比划了两下,又叹了口气放下,“先回车里,不是说冷吗?”
回程路上,车里暖风开了一个小时,那股似乎渗进骨头里层的寒气才算消失不见。齐余元和余衍两人察言观色地没有说一句话,简席迎坐在后排,将路谈的脑袋简单擦拭了一番,又铺了一层东西在旁边才放上去。
一路上,他只非常偶尔地看一眼身侧那颗脑袋,脸上的表情有时会露出异常明显的困惑,但大多数时间里简席迎是在发呆。
无论身上路谈怎么动来跳去,也没有占据到太多简席迎单独看向他的时间。
【?】
路谈感觉自己被那个现在没有任何用处的脑袋抢了席迎的注意力,血线烦躁地在空气中甩来甩去,最后用血线将席迎和脑袋中间堵了一面“墙”。
齐余元往后视镜扫了一眼,嘴里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,其他人就算了,路谈连自己的脑袋都不放过,他连忙移开视线,后面再没往后视镜看一眼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简席迎,此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,要说找到路谈的脑袋心情不好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但心情就是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