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路谈对于他们的求助格外冷淡,关键时刻却开始帮了一把,在简席迎出水他们拉人上岸的一瞬间,背后的灵异突然迅速靠近。当时两人并没有注意到,等听到灵异的叫声,才惊觉他们从死亡边缘擦过。
简席迎拉着披在身上的衣物,看着灯光里形形色色的灵异,被冻得发白的唇抖动了几下。他注意到齐余元的手指在不断动作,余衍虽然身体没有颤抖,但脸上的表情有些过于僵硬。
“路谈,先解决掉它们。”眼下需要先解决这些灵异,水下的东西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短时间捞上来的,
灯光在黑暗中划了一块儿地,可此刻站在这里没有丝毫安全感,只招致了恶意、妒忌、怨恨和可怖的毁灭欲。
“先去车里待着开暖气缓缓,别折腾感冒了。”
余衍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,给了一个听起来非常不错的提议。
简席迎没异议,本来就冷,站在岸边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流速度慢了一倍,路谈原本还想爬到脑袋上,见他发丝全湿哒哒地才没直接上去,而是挂在披在外面的外套上。
三人迅速往停车的方向移动,灯光边缘,余光中树枝地面间是密密麻麻的血线,各个不同的方向,将洞穿的灵异固定在原位。
看上去就像无意撞上蛛网的虫子,它们努力扑棱着翅膀,妄图从中逃离,可不论如何挣扎,也只是将自己越来越牢固地黏在上面。
余衍走过那个垂吊的灵异边时慢了一步,眼睛微转看去,这个时候对方被血线固定住,怎么挣扎都只是导致身体轮廓渐渐变得模糊,它再也笑不出来了,细小的眼缝里闪着惊恐的光。
人类似乎就是这个模样,不论活着还是死了,都会惧怕被别人毫不费力碾压而无能为力的现状。
此时,远在两个小时车程的落脚酒店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