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土非常干燥,甚至已经看不出之前动土的痕迹,很难判断出被埋藏的时间。
“哇哦,这条腿真长,怎么说得接近一米吧。”
简席迎在那边清理腿上的尘土,这边齐余元站在余衍身边,估算着那条腿的长度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,发现在自己腰的位置,不开心地皱了下鼻子,又往余衍身上比划。
结果这两者的腿长相近,他斜着瞧了一眼余衍的头顶,不死心地问了一句,“你多高啊?”
“一米八六,你现在更应该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把那条腿带回车里,你哥现在可正盯着你。”
余衍面对简席迎的目光扬起嘴角冲他点点头,嘴上却小声地同齐余元说着话,看起来非常的可靠友善,前提是他没有悄悄远离的话。
齐余元无语地看着他渐渐往另一边挪,环着双臂不满地怼了一句,“你怎么知道不是落到你头上,你瞧着可比我更适合当劳动力。”
他瞧了一眼穿着休闲装的余衍,心里疑惑这人真的是在大学工作的吗,三人里除去因为意外住院身体体能变差的简席迎,就只剩这人看上去身体素质最好。余衍面对齐余元正大光明的打量,笑着没说话,只是这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强烈,他侧过身体干咳一声,开口将话题移向其他地方。
两人在那边说什么,简席迎并没有听清楚,他现在陷入了另一种窘况,单独一条腿就已经很奇怪了,其重量先不说,清理触碰的时候还有种古怪的既视感。
人在什么时候会这么自然地看着、摸着另一个人的腿部?
大概也只可能是在床上……
但现在,环境不对,对象不对,甚至触感也不对,让简席迎的心情格外复杂。刚开始他还没觉出这点,等路谈的手指时不时划过耳垂,脖子上的血管,那种奇怪就突然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