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经在这里躺两天了,为什么外面那两个人一次都没进来过,不会就像齐余元说的那样他们把余衍一个人抛下离开了吧。
看吧,她就说了,没有人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的。
简席迎看着医生抬起自己的手腕,伤疤边缘的皮肤被触碰,医生用了点力按了按,抬头观察着简席迎的表情,“疼还是痒?”
“嗯,有点不好分辨,你按下去的时候会有点刺痛,但后面又有点痒,后面会不会长瘤?”
简席迎缓缓吐出一口气,仿佛刚刚那一下真的很痛,紧追着询问现在的情况,看上去着急担忧……就和真的一样。
医生收回手,没发觉什么太大的问题,毕竟比较严重的伤口完全愈合前这些症状都是正常的,但现在灵异恐怖事件,让人们对于任何小事情绪波动都很大。
他看了两眼简席迎,又瞧了一眼旁边的齐余元,这才开口回答问题。
“不用担心,我可以给你拿些药膏,后面大概不到半个月这个血痂就会掉落,记得每天涂祛疤膏就行了。”他站起身,说完就准备回去拿药,刚走两步后面响起跟随的脚步声。
医生扭头看着跟在身后的简席迎,“你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,要是人眼看不见的地方感染了怎么办,这里有没有什么仪器,我要确保自己的身体真的健康。”
简席迎将固执己见胡搅蛮缠的人表演得非常到位,医生瞧他坚持的模样,面上露出几分犹豫,又看着他泛红的伤疤边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齐余元拿着手机瞧着简席迎表演,他的任务只是在医生看过来的时候装作担心紧张的家属就可以了,现在任务圆满完成,两人一同进了医务室。
他打量着商场,视线随着已经停止运行的电动扶梯向上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