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感到愧疚,就好好待在这里养伤。”简席迎拿起桌上的糖,看了一眼又拿起另外一颗,面上露出一丝嫌弃,转手全塞给了余衍,“给你,一天都没吃什么。”
余衍接过,手指捻动着糖果纸,发出沙沙的声响,对于简席迎的话,他扯着唇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伸出拳头捶了他一下。
而医生来得很快,与前人的态度相比,这人看着不太有耐心,问了一句受伤的地方在哪里,二话不说将裤子给减了。而在他们离开酒店之前,为了不碰到伤口特地给余衍找了一条阔腿长裤,现在两分钟不到成中裤了。
“你们紧急处理得不错,走吧,有专门治疗的房间。”
齐余元还没站起身,医生就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人扶到轮椅上,推着将人带走了,留下他屁股将将离开椅子,又慢慢坐了回去。
“不用收费,真不错。”他竖起大拇指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夸了一句。
商场内安排的一日三餐都非常规律,似乎除了最开始的姓名登记,这里没有任何要求,白天的时间自由分配,但那些人总是选择缩在角落发呆打发时间。
其中有个刚从医务室出来的小姑娘有时会凑到简席迎面前问两句,不过问的也都是些很奇怪的问题,比如外面还有没有小动物,比如今年的枫树开始落叶了没有。
“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小心地和别人来往了,为什么还是会被灵异缠上,是因为我还是不够好不够小心吗?”
女孩杵着拐,小心坐在齐余元身边,她看着这个人身边空荡荡的空气,又小心看着身后腐烂的脑袋,脸上满是自我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