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,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凑到人鼻下,见还在喘气才松了口气,扭头开始叫人,“哥,他受伤了,流了好多血!”
余衍睁眼的时候,视线里就是两颗脑袋,身体绵软无力,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你右腿受伤,还能想起来昨晚的事吗?”
此时床上的人下半身除了条底裤赤条条的,一条腿上一大片血肉模糊,床单上的血应该都是蹭上去的,看着有点瘆人,毕竟这人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齐余元手里拿着绷带,左比划右比划,发现都不能完全将伤口包裹住,“你昨晚怎么没叫我们,一点声音没有突然就这副样子,吓死人了。”
简席迎端着水杯,拆了一盒牛奶的吸管放进去便于他喝水,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他的伤口上,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恶心不想看,还是不忍看。
余衍从睁眼开始,这两人的眼睛没有一双和他对视过。
“不知道,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,再醒来就看见你们了。”余衍看不到自己的伤口,不知道情况怎样,只觉得没什么力气,想睡觉。
“没事,我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他见简席迎的眉头一直皱着,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下意识安慰着。
齐余元草草处理了一下,血色瞬间将绷带染红,房间里气氛变得凝滞,他偷偷看了一眼简席迎,那人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,路谈趴在他脑袋上血线跟放烟花似的炸着。
屋子里没有监控,当事人也没印象,他看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灵异趁他睡着搞出来的。之前都被困了两次,这人一点警觉都没有,居然还敢一个人睡,过去打地铺也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