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和他多讲什么,明显他就是来打探消息的。”男人多嘴了一句,说完又缩回去继续往房间爬。
“那些自杀的人,是借由你们活过来的吗?”简席迎说出口又觉得有些歧义,于是他又换了一种说法,“你们对那些自杀的人做了什么?”
高个女人神色怪异,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,剩下的两人则是都在想着逃回卧室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五点十三分,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“你们应该感受不到痛,那即使分割成一截一截也会再恢复的吧?”
简席迎借着路谈血线的支撑重新坐回椅子上,他俯视着地上的人,眼里满是漠然,如果他们不愿开口他不介意手段狠一点,反正他们也不算人了不是吗。
三人面上的表情不尽相同,但都被他的话震慑到了,即使潜意识里清楚自己不会死亡,可没人想亲眼看着身体被分成一截一截的。
最先忍受不了的是那个男人,他口不择言将没有经过整理的教义理念,和用到的仪式工具全说了出来,凌乱,没有逻辑。
简席迎盯着他见确实没有什么有用消息了,转头又看向高个女人。
“他说的东西但凡上过学的都不会相信。”
“因为你不相信,当你走到绝路时任何疑似稻草的存在都会牢牢握住,我们要说的刚刚他已经说完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
高个女人说着看向门口,赶客的意思非常明确,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该走了。
简席迎沉着脸站起身,对于女人刚刚的话没有进行任何反驳。
在走出一号楼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