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发出欢呼的叫声,正准备抬起头继续去找脑海里的声音,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渐渐变得狭窄,就像眼眶的位置发生了变形,他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少,最后变得什么都看不见。
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怎么了,大脑将一切警示系统统统屏蔽,没有痛苦,没有烦恼的,这个人类渐渐完成了异化。
警员单纯以为停电了,伸出已经不能称为手的手,蠕动着下半身朝着门口移动。
空气中不断响起黏稠物移动的咕噜声,随着它追寻那道声音,身体已然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,直到最后一刻大脑融化殆尽时,他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空气中的声音变得清楚多了。
它蠕动着靠近房门,遇到阻碍便缓缓爬上门锁位置,将其融化掉,从门敞开的缝隙里继续前进。
咕噜。
咕噜。
咕噜。
简席迎正在将挡路的尸体移到一处,经过他的不懈努力,原本就满是血迹的地板瞬间变得愈加恐怖。
始作俑者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,不紧不慢地去厨房将手上的血迹洗去,路谈趴在他脑袋上,无形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,仿佛还在观察这个席迎是他的席迎吗。
“靠这么近,我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路谈的两根手指挂在耳廓上,半个手掌几乎遮住了简席迎的左边脸,听见席迎的话也只是挪了一下角度,让他的眼睛露了出来。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