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兀的神经连接总是让人不舒服,简席迎只记得上一刻自己正在思考怎么摆脱困局,下一秒脑袋就一阵眩晕,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在打转,脚下的地面都在晃动。
他晃了晃脑袋,大脑里尖锐的痛感让理智从中探出。
“停下,我不舒服。”
见人终于冷静下来,路谈才收回血线,手指却半会儿没有移动,仿佛他只要再有什么异常,让人不适的眩晕就会再体验一遍。
简席迎迷茫地眨了眨眼,耳边是液体嘀嗒滴落的声响,垂眸,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工具锤正不断向下滴着血液,刚刚发生的事如黑白影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
“席迎?”
“没事,我现在没事,先把那些解决了。”
简席迎说着没事,可向客厅走去的脚步却有点踉跄,那把刚刚使得十分顺手的工具锤开始就变得无比沉重。
路谈见他没有改变想法,以为还没清醒过来,正准备再来一次,就看见席迎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我现在很清醒,这是目前唯一的解法。”
那些被血线隔在客厅的尸体如雕塑一般静立着,给人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,可一旦靠近就会发现那只是假象,简席迎刚一走过去,他们就猛地撞击着“蛛网”。
这些尸体明天会被安排着下葬,刚刚他情绪失控敲碎脑袋的做法其实不好,要是叫物业反咬一口很麻烦。这次路谈跟他配合着,时不时放出一具尸体,直接将其四肢的关节敲碎,不能动弹,也看不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