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将房门打开一丝缝隙,他房间的位置门口正好对着客厅位置,外间电器发出的微弱光线让那里不至于什么都看不见,起码现在简席迎在一闪一闪的微光中,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黑暗会弱化很多细节,更何况他是在还没有手指甲宽的缝隙中去看的。
大致的,瘦高瘦高的一个人。
警员虽然腿断了但人还是很强壮的,李琪更不可能,简席迎一个个排除掉见过的所有人。直觉告诉他,这个人他一定见过,大脑在持续转动着,身体却是紧紧靠着房门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客厅。
在简席迎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瞬间,他正做着白天那些窥视者一模一样的事。
路谈抓着他的衣服,闷声不吭地用血线将席迎的眼睛遮住。
这里的规则似乎对他有一定的压制。
从昨天晚上开始,他对于这些异物的敏感度还没有席迎高,这点让刚刚逼得席迎承认喜欢的路谈十分焦躁。
如果连感知危险的能力都没有了,那他要怎么在未知的情况下保护席迎?
路谈独自烦恼着,有种自己的所有物将要被人夺走的愤怒和不知所措,在一人一手都陷在奇怪的情绪里时,衣柜深处藏着的手臂断裂口滴出一滴本该干涸的黑血,浅浅的血线随之从骨缝里钻出。
客厅里站立的人一直都没有动作,简席迎看得久了眼睛都开始发酸,却又不敢移开视线,这时衣柜里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敲击声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