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】
路谈看着自己的另一部分笨拙地摆出一个不完整的爱心,血线甩动了两下,从席迎怀里将容器拿出来放到另一边,自己跳到了他怀里。
【看我】
血线将简席迎的脑袋固定住,目光被硬生生地停留在路谈身上。
简席迎迅速猜到路谈又在胡乱生气,刚刚那阵被灵异袭车带来的不安,在脑袋又被血线带着看向他的时候散去,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手指,眼底带着几丝调侃。
“看来有谁不高兴了。”
“哥,我还在呢,你能不能先不要和断肢对话,大白天我有点害怕。”
齐余元的声音打断了简席迎后面的话,余光里只能看见他的双腿在不断抖动,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遭遇里缓解过来。
简席迎后知后觉,耳垂像是被烫了一下,抬手挥了一下表示知道了。
齐余元在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又一眼,视线从简席迎的脸到他怀里的断肢,手指紧抓着方向盘,早在后面的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听到了,正准备回答却发现他正看着怀里的容器。
正常人会抱着福尔马林泡着的“标本”吗?
这还不算完,断肢又开始缠着他的脑袋,那时候吓得他差点踩下刹车,都做好准备去解救简席迎了,结果却听到一句近似调笑的话语。
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盘旋,记忆里的人和现在的各占一边,看起来毫不相关,甚至要是说给以前的简席迎听,他可能会嗤笑着说他又在白日臆想。可偏偏人还是那个人,现在的却诡异得让人感到害怕,可他怎么能害怕这个人呢,怎么能害怕哥呢?
“你的手臂一直在抖,你以为我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