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时候,齐余元自觉地跟了上去,因为简席迎的手伤,行李全部都是他提着,全部塞进车子后备箱以后,坐在驾驶位,“那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简席迎坐在后排,闻言随意指了一个方向,一旁座位上容器里手臂探出的神经线又长了一点,在液体里缓缓朝着一个方向晃动。
路谈趴在简席迎腿上,血线时不时会突然伸出窗外,打散一团又一团游荡过来的阴气。
刚出发没多久,简席迎收到了余衍的电话。
从上次医院见过一次后,他就没再和人联系过,简席迎不想去怀疑别人,但桩桩件件的凑巧,又不断让信任站在悬崖边,一不小心就会坠崖消失。
电话铃声响了好几秒,齐余元从后视镜中奇怪地看了一眼,正准备开口提醒他抬手接听了。
“我打算去一趟普渡寺,要不要一起。”
电话那边余衍直接了当地说出要点,如果那里真的有用,说不定这个“灾难”会有破解的方法。
他耐心等待着电话那边的回复。
余衍等了一会儿,只能听见时而刺拉响的电流声,看了一眼未挂断的电话,又问了一句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那里确实不错,但我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做,先见一面吧。”
两人交换了地理位置后,齐余元打着方向盘换了方向。简席迎扭头看着窗外,神色莫名,突然从余衍口中听到普渡寺的时候,确实吓了一跳。
那时候他好像就是讲路谈送到寺里去超度,清净了几天,可能确实有几分作用吧。
余衍挂断电话,又看向手里被翻了一遍又一遍的佛经,里面大多讲的都是清心寡欲的内容,他却当成最后的圣经,力求从晦涩的经文中找出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