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席迎吃了一半, 推开泡面桶,“我记得你嘴很刁?”
“现在有得吃就不错了, 我可不想先饿死。”
齐余元拉过椅子, 再次坐了回去, 面朝着床,目光在他手腕的伤口上看了一会儿, 在简席迎以为他会聪明地将前面的事儿揭过时, 他突然又问了一句不想干的。
“所以你早就能看见那些东西了?”
简席迎眨眼的动作缓了两秒,坐正身子, 抬手指了指桌面上的纱布, 齐余元接收到信号侧过身子拿过,挪动椅子靠近床边。
他拿着没有松手的打算,垂着眼径自给简席迎包扎,嘴上却是没有空闲, 紧接着又说了起来。
“我记得你曾经让我烧过损坏的手模,我从那里离开之后,晚上老板突然发了一条奇怪的消息给我,说那天地板上突然出现了很奇怪的黑色印记,像是人的指纹却又很密集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还以为是不小心闯进去的猴子。”齐余元将可怖的伤口用纱布仔细包扎好。
简席迎的视角里只能看见他低垂着的半个脑袋,发丝卷翘着,一字一句像是在同他说一个怪诞故事,他盯着那缕头发看了半晌,偏过脑袋视线看向窝在身上的路谈。
拿起又放下。
齐余元正在努力营造成长中必经的忧伤氛围,突然就感到脑袋重了一点,隔着头发还能感到一丝丝冷意,正疑惑抬手去摸,还没碰到实际,手背又被抽了一下。
原本低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。
他满是惊诧地看向简席迎,视线在人身边转了几圈,似乎不愿相信他头上正顶着一截手。
简席迎一脸无辜的模样,“让路谈给你道个歉,原谅我们吧。”
齐余元从他调笑的口吻中确定了答案,慌乱地抬手想将上面的手赶下去,路谈在他头顶动了起来,阴冷的触感隔着头发吓得他一动不敢动,像是被定住的木偶一样,只能可怜兮兮地瞧着简席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