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浩文动作停了一秒,从医生身上脱出,结果没走两步又被血线缠着单方面暴揍了一顿。
他没有反抗的能力,干脆放任路谈行动原本就丑陋的身体,瞬间几乎变得跟床上躺的尸块一样支离破碎。
曾浩文差点被直接打散了。
他死死抓着床边的围栏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对于路谈的行为敢怒不敢言,推着张千语消失在手术室门口。
路谈刚开始是准备将他打散成阴气的,看到张千语那刻,想法变了,那具无法复活的尸体会让他无时无刻陷在痛苦中。最关键的是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很浓烈的情感,一方不在意,一方爱恨犹豫。
只有他单方面的欲求,使得他很弱,灵异的魂体最后也会随着张千语尸体的腐烂而慢慢消散。
这是最绝望的死亡。
路谈摇了摇血线,见席迎苍白的脸,连忙伸出手指反复触碰脸颊,想以此方式让他的脸色没那么难看。
躺在地上的医生在那儿蜷成一团,瞧得他格外烦躁,血线唰唰又是几下子,硬生生将人抽醒。现在可没时间让他在这里睡大觉。
“我……我的头好……”
医生不明所以地捂着脑袋,话还未说完看见在眼前晃动的血线,瞬间后背生出一层冷汗,将嘴捂住吞下没说完的话。
其实这场手术进行的时间并没有多久,可以说刚开始就被打断,医生站起身看了一眼输液进度,小心注意着断肢,将人推着离开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