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线做完这些,又迅速缠回简席迎的手腕。
这次简席迎没再嫌弃什么,而是看着地面不断流淌过来的黑血,身体阵阵发着冷,头重脚轻差点没站住。
奇怪,为什么突然这么冷?
他明明没感受到周围明显的低温。
他朝下走了几步,再次看见缠斗成一团的乱象,里面的灵异大多并不符合这家医院收容的要求,有钱人不会将自己弄得那般狼狈,就算真的如此,也会请遗体整容师修复完整。
刚刚那个烧伤的灵异扑过来的时候,只有烟熏味和血腥味,这其实也很正常,像是眼睛看见的东西,大脑自动做出相应反应。
他判断对面会散出什么味道,于是自己就闻到了什么味道。
但是灵异身上大多都有一股腐臭味,他并没有闻到过。
简席迎刚想到这里,鼻间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袭来,呛得他猛地咳了两下。想法突然得到验证,使得他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,抱着容器的手,死死抓着玻璃,刺啦两声异常刺耳。
“路谈。”
“路谈!”简席迎的眼睛因为怒火变得亮晶晶的,“这里是假的,都是假的!”
他怎么才发现呢,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汗都没流。
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在病房转个四五圈都会生出一点薄汗,可在这里先是鬼打墙,然后在六楼转了一圈再到八楼,他一点没觉得累。
前面没有阻拦的通顺是用来迷惑他的假象,让他傻不拉几朝楼上走,然后就是一群恶心到极致的灵异。路谈混在里面到现在,灵异的数量根本没见少,缠着他们的时间,也不知道是谁又打着什么主意。
可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是假的呢
明明早上护士还来送了一次药,简席迎是拿着配好份额的药才离开的。他盯着从包围中脱身的路谈,感到身体越来越冷,不是那种外界空气掺杂的冷,而是身体热量流失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