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余元抱怨了一句,将被子拉着盖在身上,即使眼皮打架也不敢睡,手机信号不稳定,他只能在觉得要睡过去时狠狠掐自己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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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简席迎又做噩梦了。
前后都是一片黑色,极致的黑将人包裹着,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,伸手不见五指,黑暗里有什么也一无所知。
那种未知让他不敢轻举妄动,简席迎就站在原地,不知时间流动,好久,他伸出双手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段路。
没有声音,没有生命,一切都被掩埋。
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停下脚步,再次伸出手摸索着原地坐下了。简席迎清楚自己是在梦中,只要等梦醒就好了,可能待会路谈就会发现异常将他弄醒。
他尽可能让自己不要想太多,睁着双眼等待时间过去。
可人在梦中反应总是格外迟钝,反射弧要转上几圈才会传到大脑,等简席迎发觉自己正在被注视的时候,这场单方面的窥视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久。
谁在看他?
没有任何温度,没有任何情绪,单纯的注视着。
简席迎在感知到时,原本微弯的脊背瞬间坐直了,可环顾四周,什么都看不见。
那道视线四面八方落到人身上。
一瞬间虚无的空间里,变得冷了起来,阴冷的气息不断拂过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