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阴比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,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又看向简席迎,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两人对视了两秒,简席迎率先移开视线,“要是真有这种好事,那些人就不用自杀了,该跪着磕头求您救命才对。”
“您看也看了,我要休息就不送了。”
简席迎将这通引诱的对话从中打断,他实在不想再去听什么换命的事情,自顾自翻了个身,根本不看身边人什么表情,估计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“你想想,无聊可以来找我聊聊天。我在506,你知道的。”
简苏禾确实笑着,皮笑肉不笑,细看嘴角的弧度还有些僵硬。他缓缓站起身,语气带着一股对孩子耍赖般的无奈纵容,听得简席迎只想吐。
床上的人没再出声,简苏禾揉了一下额角一直跳动的青筋,转身离开,一直到出了房门关上门那刻,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讨人厌。
腕间的珠串被越拨越快,脑袋因为怒气冲得开始阵痛,像是里面生生出现一只手在搅动脑浆,痛得他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,险些跪倒在地。
“得意什么,早晚让你跟我一样。”
现在不是查房时间,医院走道里没什么人,简苏禾扶着墙缓了十来分钟才缓缓下楼,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,阴冷的风吹过皮肤瞬间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【走了】
“神经兮兮的,他要是再来把人赶走。”
简席迎看着手机上齐余元不断发来的消息,无奈叹了口气,这倒霉小子问了两天他在哪儿。从他发来的消息里得知,冯阿姨受不住惊吓又担心家人离开了,别墅里现在就剩他一个人。
不会做饭,也无法饭菜配送,他在那里担惊受怕又挨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