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点到即止,确定简席迎指标正常后,又迅速关上门离开了。
简席迎靠坐在床头,手指一点点将被子的褶皱抚平,他很清楚护士在暗示什么。
阴气爆发,全民见鬼,医院里的灵异更盛。每天光是在医院跳楼的都不知多少人。
私立医院大多不缺钱,楼下绿化整得跟植物园一样,布置了各种花圃和造景的人工湖。
以前开窗会收获一片绿意,现在却只能看见各种“尸体”。没了太阳,绿植病恹恹的,花圃死气沉沉,时不时就有人死在人工湖里。
人人杯弓蛇影,精神失常者日日从病房逃出来,一把衣架,扫帚就是武器。
听说护工都被打跑了好几个。
在睡不好的夜晚,他又开始陷入没有尽头的噩梦,黑暗中总是藏着一双眼睛注视着,无论怎么都逃离不出的黑暗和黑暗里时不时伸出的鬼手,几乎让他精疲力竭。
白天为了不让自己又睡过去,只能在病房里不断走动,外面肯定是不敢随意闯的,谁知道会不会正好遇见几个疯子。不过现在好歹走路腿不软了,就是时间久了还是累。
“大半个月了,才找到你一边胳膊,其他身体部位感应不到吗?”
【太远】
一问一答,几乎简席迎所有突然吐露的疑问都会得到路谈的回答,只是他并不清楚,看了一眼缩在枕头边的路谈,思绪又突然跳到了别处。
这么长时间了,拉洲那边仍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。
他突然不清楚当时自己决意留在国内的做法是否正确,自遇见路谈开始,面前就没出现过平坦的路。
国内和国外可能并没有区别,只是当时他做出了最利己的选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