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躲到哪儿去?”
余衍此刻身软腿也软, 大半部分重量全压在简席迎身上,即便如此, 走了一段距离依旧不断粗喘着。
他自从被带走,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地方,对于这里一无所知,此时看见周围灰白的地面和墙壁,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抽痛。
“我的车在附近,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简席迎看着眼前突然垂落而下的血线,一条条在面前随着空气轻轻摇晃,像是以前家里装饰用的珠串门帘,他顺着向上看去,黑洞洞的楼梯转口,根本看不见路谈的影子。
他停顿了一秒,松开攥着余衍的手,手指戳了一下垂在面前的血线,脑袋朝旁边偏了一下,无奈地叹出一口气,抓住其中一根血线轻轻往下拽了一下。
而在余衍眼中,他看见的只是简席迎突然停了下来,伸出手在半空中过了两秒,又像是接住了什么似的收了回来。再继续走的时候,之前一直抓着他胳膊的手,现在开始拿着手机照明。
“要是累了,我们就找个地方歇会儿。”余衍也清楚自己的重量,以为简席迎累了顺势开了口。
“嘘,有人。”
两人走了半天实际上才走了一层楼,此刻楼下又传来脚步声,简席迎连忙拽着人随便进了一间空屋子。
脚步声只在三层楼路过,没有停顿直接又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