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点点头,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,缩在陈向松身边瑟瑟发抖像只被淋湿的鸟儿,一点不见白日精神不稳定的模样。
“我那天听见那人和王一帆的对话,错不了。”
陈向松瞧着怀里的女友,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露出笑容,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神色温柔地夸赞,“真厉害。”
余衍一直等着简席迎给他开门,心里知道会有点困难,但还是止不住期待着,结果房门打开看见的却是两张陌生的脸。
“哟,看见我们这么开心吗?”
“委屈你晚上腾个地方,乖一点我可不想使用蛮力。”
陈向松给女友使了个眼色,随后便不知从哪里掏出麻绳和抹布,一起上前将余衍绑了个结实,过程太过顺利让他警觉地皱起眉头,一般人都会挣扎一番,怎么可能真这么听话。
“是不是哪里有诈?”
女人手上还在往余衍嘴里塞抹布,抬眼看向他,顿了几秒才开口道:“可能天天吃不饱没力气。”
“嗯,也有可能。”
陈向松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是时不时看向门外,他刚上来时看见的黑影有可能是其他人,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,这里的人里面就这男人是条件最好的。
两人一人抬脚一人掐着余衍腋下往外抬,原计划里是准备将人藏到附近山上,虽然也想过晚上趁机杀掉几个人,但每次做恶时身后的灵异就会干扰,各种恶作剧它们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