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一满页扭曲字迹的名字,他收回了聊天的心思,上手将路谈松松握住的笔抽走,将其都收了起来。
熄灯前拿着保湿喷雾给自己喷了一遍,又给路谈也喷了一遍。
“别生气,说不定歪打正着能知晓你身体的消息呢。”
简席迎不知道它在想什么,但很清楚路谈的小心眼,在本子上写那么多自己的名字,纸都快给划烂了,怨气不是一般大。
“路谈,啧,感觉你的皮肤还是有点干,明天给你搞张面膜敷一下。”
路谈听着他一声声叫着自己的名字,还没想好要不要过去,手指已经朝人爬过去了,几下蹦到他胸口位置,盘起手指窝下。
人体心口的温度是最高的,路谈非常喜欢这块儿位置,他都是趁着席迎睡着了爬上去,整只手都被体温暖着,有种找了许久的人终于在身边的踏实感。
【面膜,黏糊糊】
他抱怨着,感受着席迎有力的心脏声,迷迷糊糊中原谅他去救余衍的决定。
熄灯后,简席迎没多久也睡着了,中途被路谈冻醒了一次,将它挪到了枕头上后,又继续睡过去。
漳市现在行人稀少的原因有二,一是灵异作祟,二是同类迫害。而你永远不知道危险会在什么时候来临,人在面对未知时,会以固有的观念去判断,然后固执地遵守可能活下去的方法。
譬如杜婉所杀的最后一人,中邪,是普通人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可能。
酒店里,值班的前台手里攥着一张平安符,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,她原本都不想再继续上班了,但家里人非说现在失业就再没可能挣到钱,但是非得拿命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