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你给我放开!”房门被踹了两脚, 动静甚至还没外面人叫骂的声音响, 他们自己也清楚房门的质量很一般。
“贱人,疼死我了。”外面的人不住想要将手指拔回去, 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在上面,让手指从刚开始的痛感转变为麻木, 那人有些慌了神, “快放开!我手要断了!”
余衍不动声色调整姿势, 将重量愈发施加在脚底,语气平静地继续发问, “现在几号?”
“……14, 我指骨要是裂开了,你就等着饿一周肚子吧!”
外面的人像是被惹到的大鹅, 虚张声势地威胁着, 等手指被放开了,在外面又踹又砸弄出很大声响,叫骂着走开。
余衍坐在地上,盯着送来的饭菜, 都是特别清淡的食物,有时候甚至还会有咸菜配白粥。不光所处的环境差,吃的也差,一看就知道外面是些什么人。
知道,但他还是猜不透他们的目的,要钱,但只是将手机没收,要命,却还记得不把人饿死。那些人为了让他没力气逃走,每次送来的饭里都加了料,余衍清楚却不得不吞下去。
活着有时候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他拿起身边没喝完的水灌了两口,润了润嗓子,“14号,已经消失了快8天了。”
他不知道这种跟人圈养的蛐蛐一般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,整个人呆坐着,瞳孔在黑暗中不可控地扩散,许久肚子发出咕噜的叫声,他才又回神去吃那没滋没味的饭菜。
简席迎订下的房间为了舒适,是一个比较大的套间,配置齐全,所处的位置也非常巧妙。他在订房前就研究了漳市的线路图,选了一个最中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