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页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简席迎在余光中看见一抹绿色时,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了扑过来的路谈。

【席迎】

【时间到了】

路谈顺着简席迎的手爬到他的肩膀上,伸出无名指缠绕上一缕头发才没了动作。

“扯我头发干什么?”

简席迎瞥了一眼,与其说是在问路谈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,说完也没有任何制止行为,继续看着窗外偶尔飞过的鸟,一人一手难得这般安静又和谐地相处。

在彼此相安无事期间,简席迎无意间撞见过路谈虐杀了一只麻雀,一直以来他都清楚断肢是没法正常交流的,不可否认它属于人的一部分,但那不是人。

至少在路谈身上,他很少能看见可以说是人性的东西,脾气反反复复,会威胁人,独占欲高。那些美好的品质几乎很少看见,什么同理心更是看不见,唯一一点点可能还是和简席迎有关。

那天简席迎拿了一瓶酒回房,露台的玻璃门敞开着,一阵热风袭来,他被吹得眯起眼,再睁眼发现路谈正无声接近在露台歇脚的麻雀。

小鸟对于周边的危险一无所知,甚至展开翅膀开始梳理羽毛。时而会跳着往前蹦两步,扭着脑袋转着看了一圈继续梳理羽毛,结束后收起翅膀摇晃身子,全身的羽毛软乎乎的感觉。

一边的路谈被忽视地彻底,可能是无聊,放出两根血线在麻雀周围,隔着空气飘了一圈像是不知道如何触碰,就在简席迎觉得有趣时,血线突然迅速缠上麻雀的脖颈。

原本悠闲观察四周的鸟突然发现身边的断肢,一声连着一声的啼叫传出,扑动翅膀想要逃离,却被越缠越紧。

它想要飞走,血线绕过脖颈渐渐绕上翅膀,最后它只能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,娇小的身躯挣扎着发出的啼叫声越来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