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丢了?”
齐余元坐在别墅客厅,不明白那么大几个活人怎么一瞬间影子都不见一个,其他也就算了,怎么简席迎也不见了。
偌大的房子里一瞬间就剩下两个人,齐余元在发觉这一事实时,和冯阿姨面面相觑了许久,甚至连疑问抛出去都得不到一个回答。
“难道我们回房后,那人同伙把他们一起绑走了吧?”
“为什么现在报警都要排号了?”
两个人光是报警电话都打了半个小时,结果不是忙线就是询问具体事由地点后说稍等再联系的,齐余元看着挂断的电话,怨气比才死的鬼都要重。
谁能想到有天警局电话都能被打爆。
“先给先生他们知会一声。”冯阿姨见左右报警没什么用,给齐余元支了个招,以简冠清的财力人力分分钟就能提供最快的解决方案。
“啊?现在吗?”
齐余元听见这话,原本还满是埋怨的嘴瞬间闭上了数秒,再张开就发出有些不太情愿的声音。
他从来都不擅长和家里大人交流,青春期每做一件事都会得到一顿臭骂,对于不太熟的伯伯更是惜字如金,见着人就绕着走。
更何况他要怎么开口,说他儿子不见了?还是说家里进了强盗疑似将简席迎掳走了?
他使劲晃了晃脑袋,但又敌不过冯阿姨的视线,在他们发现情况的时候断了一整晚的网又连上了,不想跟不熟悉的叔叔电话,就只能退一步跟不太陌生的表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