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四处看,希望能找到其他解法,只是前面还有零散路人的巷子,现在只剩下一扇扇紧闭的大门。
“也别挣扎了,你住别屋也是死,我可以让你痛快点。”
她现下的模样更像是未成年那会儿,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,扬着笑,看得人心里发怵。两人在门口墨迹这么一会儿,里面男人的叫骂声愈发密集了起来,杜婉退后一步转身朝里走去。
大门开着,简席迎站在门口看着里面,最后默默跟了上去。
他没有其他选择了。
“怎的,来一会儿就这个态度,也不见勤快点招待人。”
男人似乎辈分比较大,对着杜婉说话从没正眼看过她,眼睛在堂屋里扫了一圈又一圈,确定没什么值钱东西才不客气地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忙呢,叔你说话喉咙不冷吗?”
杜婉依旧是笑嘻嘻的,只是仔细听能感受到她里面透出的冷意,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于尸体的无所谓。
简席迎随着她的话扭头去看,原本正常的男人此时喉咙被开了一个大洞,前后完全洞穿了,背后泛黄的墙面都能从血色里透出来,里边还能看见残余的骨头和气管食管。
……
画面实在有点血腥,他屏住呼吸默默扭转脑袋,甚至觉得自己的脖颈都有点冷,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胡乱转动眼睛。
“瞎说什么呢,去冲茶来!”
男人对身上的洞浑然不知,痛觉似是自动过滤,说话时风从洞里穿过带出一阵混着口水的臭味,可能真的渴急了抬手拍了拍旁边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