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永亮身后的灵异轮廓尤其清晰,现在正捂住他的耳朵,一条狰狞的肉舌舔舐过吴永亮的脖颈,注意到身后的视线朝后看时,简席迎已经侧过脑袋,好似看不见就不存在。
简席迎不想一直待在摄像头下,端了一盘才出炉的饼干便上了楼,对于危险因素他向来都是能避则避,毕竟现在路谈还没醒。
他进房间后匀速往里走,与玻璃罐擦身而过,刚抬起的鞋突然停顿了一秒才落到地面,简席迎顿住身子侧过头看了一眼断肢。
之前在鲸鱼中,路谈打破幻境带他出来的方式和之前都不相同,仅仅释放了一点阴气,幻境里就不断涌出翻滚的阴气,随着血线倒灌入从未灭过的线香,每一缕在他眼前飘过的黑烟都散布着一张破碎的脸。
就算它们被困在鲸鱼,忘了名字,忘了凶手的面貌,依旧会去保护那些同它们一样遭遇不幸的人,会因为路谈一个引子般的悲惨回忆就汇聚过去。
那场面直到现在都会时不时出现在简席迎脑海中,壮观得像是电影里的特摄镜头,仅仅只是围观就感受到其中灭顶的绝望和痛苦。
可能那也是路谈至今都没有醒来的原因之一。
乱入他人的因果是会反噬的。
简席迎从回忆中脱出,弯下腰凑近观察着里面的断肢,可如果真的有因果之说,那路谈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他碰见的那些人,在生前都有各种情感的纠葛,爱恨情仇总是占了一头,那路谈呢,他与这个手之间有什么故事。
在他的记忆中从没有叫路谈的人。
一位名叫路谈,已经死去,尸体不整的人
简席迎低声念着它的名字,眸光一闪缓缓露出恶作剧般的笑,“再不醒,就要被查个底朝天了。”
夏季即将过半,漳市里灵异导致的惨案每天都在发生,临熹因为位置偏,安保设施到位没出现什么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