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都被李远山他们收了起来,你可以去找他们。”
齐余元看着脸上嫌弃,手上则是十分自然地塞进口袋,仰头笑着说好,心里开始盘算起到时候拿哪些东西。
“我没事了,哥你安心去补觉吧。”齐余元再次坐进躺椅里,躺在里面晃悠着冲他挥手。
简席迎视线落在躺椅上静默了几秒,手指在杯壁上摩擦了两下,随后便打着哈欠上楼了。
他昨晚凌晨才睡,第二天又因为噩梦惊醒。
口干舌燥,身上出了一身汗,原本就疲惫的身体根本没时间恢复精力,只是因为实在难受才起身。简席迎是洗完澡才下楼的,当时路谈没有任何动静,手部的皮肤大面积溶解,放在罐子里更加像是解剖用的道具。
回房间再经过,断肢没有任何变化,简席迎走到桌边静静看着没有动作的路谈,只有这种形式下他才能心平气和的观察它,将它当作雕塑,去看皮肤的纹路,去看肌肉的走向。
他不清楚路谈的皮肤还能不能恢复,大概率是不能的,活人才有再生能力,而它只是死人的一部分。
“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吗?”事情结束后,简席迎再回想起路谈被灵异吞没,皮肤溃烂出现的模样,心里似乎被什么堵住了。
无法确定其中混杂的是什么情绪,但有一点简席迎很明确,当路谈“面目全非”再出现的时候,他只觉得庆幸,比起自己独自面对无法战胜的灵异,路谈就像一把微弱的火,让他重燃希望。
至少现在,简席迎不希望这把火熄灭。
丑陋,可怖,占有欲。
如果是他存活到最后必须接受的条件,那他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