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故事开始了。
简席迎靠近缝隙看去,最先进来的人穿着黑色衬衣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一进来黑衬衣就坐在沙发上,随后一个人去打开卧室门,拽着那个男人出来,一句废话没有,卷起他的家居服开始抽血。
视野里,简席迎模糊看见他的手臂上还有各种割伤,那人对此只是麻木地看着血顺着导管进入血袋。
全程没有一个人说话,每个人都对这一流程习以为常。直到血袋装满一半,黑衬衣带上东西离开,剩下几个人盯着男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,抱着将人衣服剥开,随后要发生什么显而易见。
后面简席迎没有再看,客厅里鞭子破空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“不能睡,总得陪我们玩玩吧?”
“别咬着唇瓣呀,以后要是有人看上还不是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跑什么,最近新到了几样玩具,陪我们测试一下呗。”
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轻佻的言语不断传到简席迎耳边,逃离不了的苦难,这里简直是让人绝望的地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些人关上门离开,客厅恢复安静。良久,柜门锁扣咔哒一声又打开,简席迎看到了一个伤痕累累的人。
男人身上露出的部分都是伤,那些人收着力,即便如此也只是怕将人打死。他的脸色很差,已经到了随时都会晕倒的地步,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,像冬日的一团火引人驻足。
“呵,谁都躲不过,马上就会轮到你。”,竖起利刺扎向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