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路谈,简席迎睫毛陡然颤了一下。它要是摆脱了那团东西,早该找过来了,脑海里浮现断肢被吞没的画面,到现在,那一刻心脏被紧紧攥住的窒息感依旧萦绕,久久不散。
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。
对面于时泽看着他,双瞳被睫毛遮掩一半藏在阴影里,连带着情绪都变得让人捉摸不透的,但简席迎知道他一定没憋什么好屁,错开视线,扯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。
之前高高垒起的勇气由于地基不稳开始晃荡,只能装作正常人一般,看不见听不见。
“既然都是好人,那我们就直接从门口出去吧。”
方宴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再次流血的伤口,拉住适时装不会说话的简席迎,一边面带歉意一边大力拨开挡在身前的人向外面走去,像是真相信了于时泽的话。
于是对于找东西,找什么,怕什么的问题,直接被原主拿着簸箕扫进了垃圾桶。
兔子如局外人般站在门口,就连简席迎两人走出卧室都没什么明显表情,直到看见狐狸突然走向一直黏在一起的两人,心里瞬间清楚他要干什么。
他这人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吃瘪,尤其是狐狸,没等狐狸和于时泽搭上话,他先一步开口,“他们不叫你们一起离开吗?”
“哎呀,人都走远了,鲍兴我们快跟上。”于时泽见乐子都走了,像是才发现一样,着急忙慌地带着人离开。
他原先想着让这两人刺激一下鲍兴,但是现在用不上了,现在有更有趣的,未知的剧情等待触发。狐狸被忽视地彻底,恼怒抬手想拽住于时泽,视线猛一对上他的眼睛,才发现他的瞳孔几近透明,灯光下如琉璃珠般泛着冷厉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