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对于不能轻易虐杀的路谈,它们就攻击显得更加暴躁,总想拽着血线将路谈拉进身体里,血肉间移动的脑袋不断发出嗤嗤的声音。
“路谈,找到了,我们快走!”
可是他还是说晚了,简席迎眼睁睁看着那具尸体在因为不稳撞向路谈,导致他被混合体中的手猛地拽了进去。
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兆,似乎只是他眨巴了一下眼睛,路谈就消失在眼前,血液逆流引来的寒冷瞬间蔓延全身,将心脏都冻住了。
那团东西听见声音,连调转方向都不用直接朝着简席迎靠近,血肉糊在一起根本看不见路谈的影子。
“怎么可能?”
地毯黏住了简席迎的脚,让他站在原地没了任何动作,双眼瞪视着那团可怖的东西,唇瓣颤抖了两下又猛地垂下脑袋。
吊在半空中的男人静静看着他,他以为这人会哭,毕竟当时他喊出那个名字时语气异常急迫,放着逃生的可能返回,结果那人已经被吃掉了。
他为下面即将遭殃的兄弟感到可惜和失望,正准备出声安慰两句,那人却迅速退后将卧室门关上,又搬来几件重物将门死死堵住。
寂静中简席迎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,瞥了两眼房门就听见身后发出开心的笑声。
“带上我吧,我知道怎么彻底从鲸鱼出去。”
那人再次发出求救邀请,时间静止了一瞬,就在他以为简席迎会再次无视时,下面的人点头了。